第(1/3)页 宇文拓没有转身,只抬手晃了晃。 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结果。 等他离开之后,姜珩定定地坐在椅子上。 宇文拓与一年之前判若两人。 刚才诱导他利用阿那、南疆拖住苍西路大军,言下之意便是将这三路人马困在渭江以西。 那么,宇文拓究竟想做什么? 姜珩想起了那个清风明月般的女子,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曾经做过的那些蠢事,说过的蠢话。 但他相信颜清浓并没有死,还有那个视她如掌上明珠的男人,也许就是宇文拓的目标。 想到这里,姜珩摇了摇头。 他不太相信宇文拓是儿女情长之人。 姜珩重新的盘算着,宇文拓说,事成之后将西羌数座城池归,那何必又费此精力从渭江打到此处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他别无选择。 大雪下了一整夜,雪花盖住了主城的街道,少了很多生气。 宇文拓却应约带着漠北军撤出了西羌。 姜珩接手了如今千疮百孔的朝堂,开始整肃,他思考着如何能拖延时间。 说实话,如今的西羌根本不是大昭的对手,那个如月般皎洁的女子不是他能妄想的人了。 但他相信有穆承策在,宇文拓绝对不会在他手上讨到半分好处,他能做的便是静静的等着看宇文拓的下场。 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 漠北大军还未完全撤离渭江便传来了交战的讯息。 陆维舟搓着冻伤的手他数次与南疆、西羌、漠北交战。 如今的沧西路大军不再是当初他接手的模样,经过了数次的历练,活着的个个都是精锐。 但如今骠骑营在郾城伤亡不明,飞鹰军北上救援却也损失惨重,玄甲军不日增援,虎威军镇守大营。 他带来的人不善水战,只怕是徒劳。 这一仗难打。 再加上天寒地冻,粮草不足,将士士气低落。 第(1/3)页